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

【RF】在我眼中·Two(旁观人物联合POV|小甜饼|中短)

消失N天之后来更新豆豆视角w

还有小伙伴吗……

所有废话都在最后w

渣文笔慎入QUQ

[二]FuscoPOV

纽约今年的夏天真是见鬼的热,而且现在才六月中旬啊,真正的盛夏还没到来呢,想想就觉得可怕。而最近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似乎也是受了这毒辣的太阳的影响,纽约近两个月的犯罪率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地大幅上涨。

我说人呐,哪能因为一点小事不顺心就动刀动枪的呢。要是谁心里憋了口气就要犯罪,那纽约一半的人都要死在老子手里了,HR那帮老滑头和都市传奇那两口子绝对首当其冲。

但是别人可没哥这么有觉悟啊不是。

我抹了把汗,从闷热的审讯室里走出来,里面那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小伙子因为嗑药嗑嗨了,欠了黑帮一群恶棍的钱,被痛揍一顿不说,新交的女友还差点死在他面前,这会儿还坐在那里痛哭流涕,估计连自己姓啥都给忘了,更别说要回答问题。

真他妈够了,那么小个房间里,热得就像空调制冷出了问题,我可懒得看他在那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怎么地,要我在里面憋着,欺负我肚子上三层肉么?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凉得好。我把文件一甩顺势拿起杯子,还没喝到嘴里呢电话铃就响了,一边响一边在衣袋里振动,催命似的。

妈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还有谁打电话永远都他妈这么及时啊。哼,就算这次你告诉我Wonder boy在哪个废弃仓库里就要歇菜了我也得先润润喉咙,不补水怎么出外勤啊,中暑怎么办。

我掏出手机直接放到耳边,等着听是谁说出第一句午间诅咒。

“下午好,detective。很抱歉占用了你的办公时间。”是那小个子的声音,语调永远像是十八世纪的老绅士,温和是温和,但我一听就上火。

“拉倒吧,你们两口子什么时候真心觉得对不起我过了。”我没好气地说,也不敢真骂人家,先不说人家Glasses脾气好,要是被暴脾气的那位知道我骂了他家管事的,还不得用枪指着我脑袋。

“我为我和Mr.Reese的失礼行为再次向你道歉,但是请你谅解,这一次实在是紧急情况,Detective Carter手头有别的任务,而Mr.Reese为了营救我们的目标遇到了一些麻烦,相信你以NYPD的身份出面会起到良好的效果,我这就把地址放到你手机上。”还是这么大段说话,不过加快的语速倒是说明情况有些棘手。

“你是在告诉我Wonderboy跟人干上了还处在下风?哇哦,这还真少见。”我偷着乐了一秒,还是正经回复他,“我这就过去。”

透过警局的百叶窗也能轻易窥见毒辣的阳光,我叹了第不知几万声气,摸出车钥匙准备去给惹了麻烦的那位做好事不留名先生擦屁股。

还真是一个废弃仓库,不过很小,我眯缝着眼睛迎着日光看过去,感觉那里面一定闷热非常,说不定这房子之前就是用来制毒的。

我把车门一甩,急忙往那边跑去,还没跑十步呢里面就开火了,几十秒里枪声响成一片。妈的,这混蛋就不能消停会儿吗,每次都把事情搞得这么夸张,好像吃准子弹不会钻进他的肉里一样,真把自己当超人。骂娘声和斥责声此起彼伏,一听人数就少不了。

我花了两秒犹豫,然后折回车里往之前瞄到的仓库后门蚀去,车门还没来得及关上。看在我这么努力救你的份上,Wonder boy,连带着某个倒霉蛋,你们可千万要活着看到你们的救星神兵天降啊。

还好我猜准了,那家伙也确实够给力,我脚在刹车上还没挪开的时候破木门就被撞开了,身形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踉踉跄跄跑出来,其中那个满脸惊恐的年轻人见到我吓了一跳。

“你这里什么情况?”我上前扶住腹前一片血红的大个子,他的肩膀也在渗血,脸上满是淤青和擦伤,看上去情况不妙。至于另一个为什么跑得踉跄,我瞥了他一眼,八成是吓的。

“快走,那边还剩三个人,要追过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是精疲力竭的嘶哑,省略了平常的调侃和半真半假的微笑,甚至没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一个人?”

“支援在后面,估计再过几十秒就到了。”我说着,打开车后门,招呼了一声吓傻了的小伙子,“进去,小鬼。”

“不,站着别动。”旁边这位阎王爷挣脱开我,费劲把自己塞进驾驶座,抬手就发动车子。

“你干嘛?”我瞪着他。

“你家离这里三条街,我去那里,钥匙给我。”他说着,左手突然伸出又往我身后开了几枪,追过来的三个人全倒在了地上,“快!”

我憋着一口气,掏出钥匙给他,没问他见鬼的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哪的,他还没问我家里儿子在不在呢,这家伙总不会也知道我儿子去夏令营了吧?

“至于那小子,”他极快地瞥了一眼,“带他到警局,关到审讯室去。”

我眼睁睁看着他一脚踩下油门,开着我的老福特绝尘而去。

“嘿!医药箱在卧室衣橱里!”我朝着漫天扬尘大吼,确定自己不会得到那个伤残人员的任何回应后咬着牙转身接应全副武装跑来的同事们。

我带着自己在衬衫下滋滋冒汗的肥肉,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警局里的麻烦们,找了个借口请了假一天之内第二次飞奔出门,开了警车往家里赶,中途在药店门口停了一下,新买了点纱布和医用针线。暗中祈祷那家伙没留下一摊血死在我家门口。

我急匆匆跑上三楼,背部衬衣已经湿透了。这可真他妈作孽,我现在宁愿在审讯室里和各种各样的人渣一起待三个小时。

钥匙藏在角落里,我拾起来,这才发现沿路有着稀疏的血滴,这可有点麻烦。

我反手把门推上然后冲向卧室,Wonder boy脱了上衣正在用镊子给自己取子弹,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他坐在木椅上,身上身边一团糟,咬着牙神色狰狞,脸色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身亡,画面真是惨不忍睹――妈的这可是我家啊,我的卧室啊!我不想睡觉的时候都闻到一股残留的血腥味啊!而且我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好儿子呢!

“嘿,你还好吧?”我走过去,说话间他把弹片往医药箱盖上一扔,靠着椅背剧烈喘气。

“你买的针线给我,先消毒。”他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还用尽了力气。看他那样子我也没习惯性地调侃,动手帮起了忙。

在他用八成是从军队里学来的粗犷方法给自己扎洞之际我去接了盆热水,准备清理血迹。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想了想加了点盐。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没昏过去,伸手接过热毛巾擦拭血迹,低声说道,“给Finch打电话,告诉他事情都解决了,以及我很好,今天直接回家了。用上你的伎俩,装得像点。”

“你他妈刚才说了啥?”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半人不鬼的老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在这边重伤差点去见上帝,然后你要我跟Glasses说你很好?你脑子没受伤吧?”

“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一起办事会变聪明点,”他瞪了我一眼――充其量是虚弱的抬眼一瞥――我却感受到了他的不满和一点无奈,“要是让他知道我把这件事搞成这样,他会生气的。”

“你他妈在跟那群只认拳头不认人的混蛋对峙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也是个会吃子弹会死的普通人啊!你现在需要的是医生!治疗!好的休息环境!”我顿了顿,还是喊了出来,“Glasses都会给你安排好的!”

“安静,Lionel。”他说着,把满是血污的毛巾递给我,“不错了,虽然又小又破又脏,但跟在军队那会儿比,算得上天堂了,我都没嫌弃你呢。现在,快打。”

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小个子男人的声线紧绷,听起来紧张得要命,“Yes,detective?”

“我接应了Wonderboy,把事情解决了。剩下那个小倒霉鬼也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审讯室里,Wonder boy嫌天气太热直接回家了,大老板,你还有啥要吩咐的吗?”

“直接回家?”他发出疑问,听上去有几分怀疑,我瞥了Wonder boy一眼,他倒好,自顾自爬上了我的床。等等,上帝啊,他哪儿翻出来的我的衬衫,那是我刚洗干净的啊。

“是啊,你没听错。”他那边的背景音不同以往地嘈杂,我一时也想不出他在哪里。

“那为什么是你给我打电话?他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依旧能折腾人,”这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假话,“至于为什么是我,他让我给你汇报情况,说不准他手机又坏了呗,我哪知道。”

真好,真完美,Glasses这书呆子肯定听不出来我这是在睁眼说瞎话。

“活蹦乱跳?”他重复了一遍,接着嘀咕了一句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我把电话一扬,“他相信了,负伤的大英雄,你现在还想怎么样?”

“休息。”他心安理得地躺下了,声音因为痛苦和疲倦而低沉含糊,“我失血有点多,要借你的床用一用,准备好消炎药和退烧药,Finch再问起我的话记得圆谎。”

“等等,我就最后问一个问题,你干嘛非要瞒着他来折腾我?受伤很丢脸吗?”看得出来他已经意识模糊了,闭上的双眼拼命煽动长而翘的睫毛,睁开眼,透过泛黄的天花板望向远方。

这个高大冷酷的执行者在下午最灿烂的阳光中扯出一个轻柔的微笑,连带着让我这个老光棍的破卧室也光鲜了不少,“他担心人起来可啰嗦死了,还是别让他知道为妙。”

他昏睡过去,我静静地看了他两秒,认命地叹一口气,收起肚皮蹲下清理满地血污。

 

我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卧室清理得不那么吓人,最后站起来觉得自己一把老腰都要断了,还没顺过气儿来呢门铃竟然响了,我吓了一跳,不会真是惹上的麻烦找上门来了吧。

“谁在那儿?”我问道,如果门的另一边的人要回答什么“送快递的”或是“我找不着路”那就得吃枪子儿了。

“请开门,detective,是我。”文明用语先生!这时候他可比上述两种人更吓人好么!

我打开门,他急匆匆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半秃的男人,背着医药箱。

“路途遥远,我中途还拐去了Dr.Madani的诊所,所以能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你家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请让我们省略不合时候的问话,Mr.Reese在哪里?”他微微喘着气,示意医生走进来。

“别麻烦了,Glasses,他用军队那一套把自己缝好了,现在霸着我的床正昏睡呢。”既然谎话被揭穿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装的了,但还是忍不住发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的?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你不会在我家卫生间装了监控吧?”

“要知道,我对他人尤其是你的隐私不感兴趣,至于我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我黑进了你的手机,随时可以监听你们之间的对话。”他皱着脸,明显对这一切十分不满意,“虽然我对于你们两个合伙隐瞒如此重要的事实感到非常生气,但鉴于你是受到指使,我不会追究什么,至于主谋人Mr.Reese――我想我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得了,他全知道了,就说这位无所不知先生心眼多不好惹吧,我真不该搅这两口子的浑水。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我治病了?我可是抛下了满屋子的候诊病人跟你跑过来的。”医生显然有点不满。

“真是非常抱歉,Dr.Madani,”小个子男人转过身说道,“我想Mr.Reese并不希望我们吵醒他,也许你可以针对他受的伤开一些药,我将尽我最大努力让他谨遵医嘱。”

“可我连他受什么伤、流血多少都不知道。”

“右腹一枪,肩膀擦伤,还有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流血的话,足够把小脸盆的底部覆盖了,说起来外面的那些血迹还要清理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眼见文绉绉的大老板脸色倏然白得好像他才是失血过多的那个人。

“我知道了。”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打开医药箱开始叮嘱一些注意事项,我继续去清理房间。啧啧,那些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发生了杀人案呢。

医生没帮上太多的忙,只是说如果伤口有感染的趋势的话可以找他,Glasses对他再三道歉并承诺报酬会打到他的账户上之后他也就离开了。

我在卫生间里,洗干净脸盆并决定把那条乌红色的毛巾毁尸灭迹。

“Ohdear――”我一侧头就看见Glasses受惊过度地低着头,身体僵硬,“这么、这么多血……都是他的?”

这就多了,你还没看见刚才那惨状呢。不过我没忍心吓唬他,我看他都要神经衰弱了,于是简单回了句是。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看来被吓傻了。

我耸耸肩,“你家员工,随你的便。”

他推开虚掩的门,把不整齐的脚步声降到最轻,我一想坏了,空气里满是血腥味啊。

Finch轻轻在床边坐下,望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前特工。他受伤确实有点重,这时没有被吵醒,应该是昏过去了。

下午三四点的太阳不那么烈了,阳光却依旧耀眼,经过我家土黄色的满是灰尘的窗帘的过滤,照进屋内显得很柔和。病人的呼吸声很轻,他老老实实地平躺着,英俊而沧桑的脸庞的线条看起来也不那么坚硬了。作为一个男人他有着让人嫉妒的长睫毛,小幅度地颤动着,平白显出几分脆弱。

哼,那可都是暂时的,都是假象。谁知道他醒来后又会怎么折腾。

但是坐着的那位显然忘记了这一切,估计也忘记了这个家的主人就站在门边,因为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另一个人那指甲缝里还带着血污的手。肤色一亮一暗,在昏黄的光线下意外地和谐。

我没再看下去,放轻脚步走开了,万一人家等会儿要接吻我可怎么办啊。

我清理完走道,终于得空坐在沙发上有了喝水的时间。这时候Glasses轻轻走到我旁边坐下,还是拘谨的面无表情,“我很抱歉占用了你的屋子,detective。”

我哼了一声都懒得回话,等着他接下来要提什么要求。

“要在Mr.Reese醒来之前离开显然不太现实,但是既然你的儿子在外活动,我想我们的叨扰应该没有十分让你难以接受……”

屁。我可小气了,我可不爽了,我巴不得你们两口子赶紧换个地方亲热然后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医生告诉我Mr.Reese的恢复需要休养,他刚刚受了伤,我想他一醒来身体应该还是很虚弱的,所以……”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想借用你的房子几天。”

你他妈再说一遍?

还没等我跳起来,他又急忙补充道,“不是几天,只是到明天而已。我的名下有……一些房产,你可以选择某一套房子凑合一晚……”

等等,一些房产?

他大概是看到我定格在了暴躁上的表情,再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要一套房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房子?送给我?

我终于回过神来,环视一圈我这破破烂烂的小屋子,无力地摆了摆手,“算了,你就在这里照顾病患吧,既然你不嫌弃。我去外面旅馆住一晚,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春宵缠绵。”

“Detective!”他一下子像个姑娘似的红了脸。

我一扯嘴角,站起来拍拍衣服,“来吧,我冰箱里还有点食材,看看等会儿Wonder boy能吃到什么。”

我还以为大老板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没想到他脱下外套就开始准备食材。我再次震惊了一把,随即问道,“要我帮忙吗?”

他拒绝了,却又让我在家里待着先别走。我想他可能是觉得等Wonder boy醒了,他可以负责陪人,而我负责跑腿。好吧,说起来Wonder boy也是难得享福的人,就当成人之美了。

最后他只是煮了一点中国的粥,倒进最后剩下的一把红豆。我这种离婚多年的人不太能理解这种行为,就不能在外面买吗?不过看着Glasses脸上那份认真劲儿,我也只好对人家的情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粥熬了很久,到后来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了,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我问他意面吃不吃,他坐在床边捧着我儿子摆在书架上落满灰的《Faust》,愣了好久之后摇了摇头。

“他今天醒不来怎么办?”我问。

“那你就可以靠我给你的那张卡去酒店休息,我会照顾好我们两个的。”

行吧,还是安安静静吃我的面吧。

大概晚上七点左右,我正在刷碗,听到卧室隐隐传来说话声,那个大龄麻烦精醒来了。

 

Reese在几秒之内强迫自己清醒,一时间没想起自己身处何地,于是他伸手往枕头底下摸枪,动作扯动了伤口,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John?”Finch急忙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了壁灯,“你还好吗?不要乱动,你身上还有伤。”

“Harold!”Reese抬眼看向身边的人,看起来更为惊讶,或许少见的带点心虚,“这里难道不是Fusco的家吗?”

“关于这一点,等你好一点之后我再跟你讨论,”Finch瞪了他一眼,带着担心的目光没有任何杀伤力,“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实在是很幼稚,Mr.Reese。现在是晚上了,我利用detective家里的食材煮了一点红豆粥,你想要吃一点吗?”

“你煮的?为了我?”Wonder  boy果然很能抓重点,他侧头看着边上的人,眼神明亮得像是他们一起养的那只狗――我刚走到门边就看到这幅景象。

“是的,鉴于你受伤了。”

“我当然要吃。”他立刻回答道,在柔和的灯光下咧开嘴傻笑,像个三岁的孩子,或者说陷入热恋的小伙儿。

“我现在去拿。”Finch站起身,还没走开又被叫住了,“怎么了?”

“把我扶起来吧,Harold。”Wonder boy用那种低沉又甜腻的嗓音恳求道,神情我看得并不清楚,却完全能想象出来。这惹得另一个人叹了口气。

“我想你的行动力没有丧失到自己没有办法坐起来吧。”

“可是这样伤口会痛啊……”那声音别提有多委屈了,我倒是不知道这位高大暗黑先生还能这样撒娇,忍不住笑出声。

“DetectiveFusco还在家里,你可以让他帮你坐起来。”Oops,被发现了。

Glasses和我擦身而过,我走近床边,也没真想着要帮什么忙,就在床边扯着嘴角看着他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走过去给他垫了一个枕头。他没道谢。

哼,还是那样冷着脸。现在我可是比你知道的事情多一点了,高酷帅先生,你要是就这样对我态度不好,我可是一辈子都不会把那件事告诉你的。啧啧,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

Glasses回来了,端着瓷碗小心翼翼的,床上那位的神情一下子明朗起来。他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门口。

快点逃开这种事还用你提醒吗,我是不会想知道你俩接下来会干什么的。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回客厅看球赛直播去了。

 

Finch站在床边,双手捧着碗想要递给Reese,但过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应。他看向另一个人,那个人不知怎的,眼神显得很委屈,嘴角却是笑意盈盈的。

“Mr.Reese?”

“Harold,我肩膀疼。”男人这样说着,声音软糯得像温热的粥。

Finch瞪着他,一脸不明所以。

“所以,你不如坐下来,拿着碗,把粥送到我嘴边?”他微微仰着头,表情像是看到食物的Bear。

“你是在变相要求我喂你吗,Mr.Reese?”站着的小个子男人一脸见鬼的表情。

“答对了。”

“我坚信一点擦伤对你的此等日常活动没有丝毫影响,所以请你做回成熟男性好吗Mr.Reese。”

“Harold,”Reese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影响是真的,可是我好不容易有可以不扯到伤口好好吃一顿饭的机会,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我吗?”

橘色的灯光下男人的表情也未免过于楚楚可怜了一点,可是Finch此刻却没有理由拒绝他,于是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他坐了下来,认命地搅拌起散发着甜香的半流质。

Reese支起身体,将勺子抿得干干净净,嘴角满是得意又满足的微笑,像只餍足的大猫。

“那么,Finch,你吃过饭了吗?”他吃了两口,想起了什么,盯着红了耳尖的小个子男人突然发问。

“……没有。”不擅长说谎的Finch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只好如实回答。

房间里的气压骤然降低了,Reese微微皱着眉,不知道是为了另一个人没告诉他事实而不满还是为自己没有发现他没有吃晚饭而生气。

“我自己来吧,你去吃点东西。”Reese抢过Finch手里的碗,面色平常,好像刚才撒着娇说自己肩膀疼不想动的是别的什么人。

“不……不必了,粥是为你准备的……”Finch急忙说道,眼睛没敢看向目光锐利的前特工。

“那你呢?就这样不吃东西了吗?”

“等一下我会离开这里,那就可以补充一点能量……你不必考虑我。”他想也不想地说道,一时间忘记了之前下的要在这里照顾Reese的决定。

“你准备走?什么时候?”Reese把碗搁在床头柜上,向后靠上枕头,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棉被上,盯着Finch的样子好像他正在进行一场审讯。

“我……”Finch一时语塞,沉默良久之后突然抬头说道,“粥要凉了,Mr.Reese……”

“转移话题是没有用的,Harold,”Reese半是调侃半是失落地说着,但还是端起粥不顾形象地大口喝起来,他三口两口把粥清干净后再度开口,“你大可以把我留在Lionel身边,然后自己去吃点宵夜,睡个好觉,明天有新的号码时我会准备好。”语气听起来是随意的,但谁都知道这个非模范员工是什么性子。

“John……”Finch犹疑不决地喊他的名字。

“又或许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最近的安全屋,那里面一定有你储存的食物,你想睡在那里也可以。”

“可你的伤……”

“只不过走三层的台阶而已,能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不想留在这里干扰Lionel的私生活啊……”他眨眨眼睛,不知何时神情语调又变得可怜兮兮而让人难以拒绝他的请求了。

真是绝棒的理由啊,屋主听了一定会哈哈大笑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

“我坚持这么做,对我们两——三个人都有好处。”

“……好吧。”Finch最终这样说道,不知道是为谁叹了口气。然后他端起空碗站了起来,“但请你务必喝完保温器皿里余下的红豆粥再走。”

“我会喝完它的,为了你。”耍赖成功的员工露出了他最乖巧的微笑,所有委屈和可怜一瞬消失不见。这句话的表意或是深意让老板红着耳尖,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好球!”随着观众欢呼声响起,我对着空气挥舞着自己充满力量的拳头,一扭头看见Glasses从卧室走了出来。

“现在是要把我赶出我家了吗?”我问道。Glasses一愣,改变了脚步方向朝我走来,一手拿着空碗。

“不,Mr.Reese和我改变主意了,我们最终决定一会儿就离开这里,不妨碍你的日常生活。”

是啊,真有自觉啊,不妨碍。我瞥了一眼那空碗,冷笑一声。

“只要等到……Mr.Reese吃完剩下的粥。我会帮你清洗厨具的。”他晃了一下手中的碗,似乎有些窘迫。

我扯了扯嘴角,“女孩的伤这就好了?腹部中弹呢,自己坐起来可疼了。”

“我相信Mr.Reese会处理好的,另外,请允许我询问你刚才说的‘女孩’是指……”

得了得了,懒得跟你讨论,“啥都没有,吃你的粥去吧。”

观众的欢呼声再度响起,我一下子把头扭了回去。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两个男人缓步走出我的卧室,走路都有点不稳,再加上两人周围看不见的粉色气泡,哼,这场景,把背景换成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就完美了。

“衬衫会还给你的。”高个子男人拎了拎衣领,他看上去心情很好。

“或许我要把用过的厨具带走清洗,或是在这里就……”另一个犹豫地说。

“拉倒吧大老板,”我赶紧看了一眼Wonder boy,还好,他注意力没在这句话上面,“还劳烦您洗碗啊,Detective Fusco竭诚为你效劳。”

“但是……”

“别但是了,真帮我忙就快走吧,我可吃不消在这里看你俩秀恩爱,你们再不走我可真要跑去睡酒店了。”我夺过Glasses的碗敲在桌上,赶紧走过去为他俩开门。这不,我可是啥都能干,任劳任怨的。

于是他们终于一前一后跨出了我的家门,手臂因为之前的搀扶还缠在一起。

“感谢你的付出,detective。”Glasses正对着我说,看上去无比真诚,就差没鞠躬了,而Wonder boy朝我点了点头算是致意,我也习惯这俩人的作风了。

“走吧,这一带没什么人。”我说道,跨出一步摁亮了路灯。

灯光有些昏暗,那两个身影倒是清晰。我站在家门口多看了他们一眼。

老旧的楼道里他们搀扶着彼此,一步一步走下去。

Part.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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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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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嘴炮风果然适合我,一下子就爆字数了……但是连贯性一如既往地差劲我真的是欲哭无泪QUQ

撒花庆祝自己写出第一篇破万字同人XD【有脸说

其实吧,这并不能算是标准的POV,但我实在没办法让豆豆像小熊一样站在狗男男旁边目睹所有事件的发生……先不说那样李四宅总心里会怎么想,豆豆会被闪瞎的……

所以我参照了一个非名家作家的写作方式,使用了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结合的形式……当我用姓氏来指代他们的时候就说明豆豆躲起来啦XD

                                                                                                                   20150321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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