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

[RF]Nice To Meet You·03(原著交汇AU)

老板被另一个自己摆了一道哈哈哈哈哈。

本章看点:楼上做,楼下听。大写的尴尬2333

开车超速了,爆字数爆得太彻底,把预期字数直接翻了一番orz亲爱的们,你们可以表扬一下我的努力么?

以及,不好意思,这章里有我自己的太多萌点了,请你们原谅我放在最后不由自主的吐槽。

======

[11]

他们吃完饭就出门散步,Finch比谁都担心镜像复制一样的四个人走在路上会引来怎样麻烦的后果。但是这对伴侣说他们晚间散步的小路很幽静,来往的人三三两两互不相识,就算偶尔会看见熟悉的邻里,说成双胞胎亲戚就行了。

林间的树木很杂,黑杨槭树白桦树,在月光下深沉地呼吸着,绿成幽暗神秘的一片。土壤没有铺上任何水泥或柏油,柔软的草叶是新生的一代,算不上茂密,甚至还无法完全遮住底下黑漆漆的泥土,让人有些心生怜惜。

路灯不算密集,走上好几十米才有一盏,走在林间的人更多的是靠月光引路。靠近路灯的几棵树一簇簇显得碧绿青翠,被白亮的灯光照得几乎通体透明。

现在四个人都穿着款式大同小异的黑色大衣,并肩走在一起的背影活像是要走到树林里最幽深的尽头然后直达地狱。左边结婚六年的夫夫像一对初尝爱情滋味的小情侣一样紧贴着对方,John还一点都不要脸地把丈夫的手收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显然毫不在意另外两人的目光。

Reese对他们这种逮着机会就要亲就要抱的不要脸行径已经麻木了,除了羡慕、感慨还有一小点嫌弃之外再无别的想法,不过看到Harold举高了手给另一个自己理好衣领,却又被顺势拉进一个吻里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别扭地转过了头。

“他们真的是结婚六年的人吗,怎么能腻成这样。”他受不了地朝他的搭档抱怨,而后者看起来表情复杂,显然对此也是感慨万分。

 

 

“我是在拍戏的时候来到这里的,那也是一个春天,我们甚至在这里扎了两天营,整个白天都能听到知更鸟的鸣叫,傍晚的时候有一只花鸡从那边的树丛里窜出来,我们没想到能在21世纪的纽约见到这种动物,整个剧组的人都停下手头的事情欣赏它觅食的样子,可是那小家伙机灵得很,我们只刚来得及拿出手机,它就不知道跑到了哪片草丛里去了。”John回忆起这段有趣的往事,“然后我就打电话叫Harold过来,他看了林间的晚霞就不肯走,对于自己没有未卜先知地带来工具懊丧得不得了,只好先描了一幅速写。”

“但是速写也被他们组里的一位女士要走了,她是在是一位很热情的粉丝。”Harold微笑着补充说。

“所以你没有画出那晚的景色吗?”Finch谨慎地提问道。

“我凭记忆画了一幅——不得不说那天的晚霞真是令我印象深刻——你要是想看一看的话,原画不巧正陈列在为期十二天的画展上,不过你或许会愿意翻一翻我的画集。”

“荣幸之至。”Finch说。

“我觉得Bear会很喜欢这个地方。”Reese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然后他想起了什么,有点担忧地看向走在他右侧的Finch,“——它现在没人照顾。”这个提醒让后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担忧,“……但我好歹把狗粮放在了它够得着的地方。”

“谢天谢地,Finch。”宠物的收养者放心地吐了口气,“我知道你应对一切事情都有应急预案。”

“不然呢,Mr.Reese?让你的狗在这些天里接连不断地咬坏我的书来充饥吗?”而高个子只是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歉疚又像是毫不在乎的微笑。

“所以……你们共同养了一只狗?”John好奇地问道。

“严格来说那是Mr.Reese的狗。”Finch看上去竭力想跟他们的宠物撇清关系。

“别这么说,Harold,Bear会伤心的。”Reese微笑了一下,“明明前天早上还是你给它洗的澡呢。”

“我只是被迫完成了你作为主人却没有认真履行的职责罢了。”

他们的小小斗嘴惹得结婚六年的夫夫一脸怀疑地打量他们,Harold先是和John对视了一眼,他们共同的问题最终还是由两人里不太矜持的那位提出来的。“说真的,你们真的没在交往?养狗,还有……同居?”

“不,我们没有同居!”Finch几乎是喊出来的,但当他脸颊飞红地喊完这句话后,整个人的气势倏地弱了下来,“我们的情况……比较复杂。”

“……噢。”John说。

“噢。”Harold说。*

“是的,比较复杂。”Reese说,笑得像只偷吃了鱼的坏猫。也只有他一个人招来了Finch因为通红的脸颊而显得毫无威慑力的一记瞪视。

后来他们讨论了一下Bear,John说他们从没遇见跟他们的描述类似的马犬过——“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前军犬的话,我会很乐意收养的,当然前提得是他不会乱咬Harold的画作。”

“Bear很听话的,它相当能够服从命令。”

“我持反对意见,Mr.Reese,它着实拥有很好的书籍品味。”然后他微微转身,向作为画家的另一个自己解释——或者说抱怨道,“他第一天就咬坏了阿西莫夫,《基地》初版。”

“我的天啊。”画家先生实实在在地被震惊到了。

“Finch——”Reese受不了他的拆台,有点无奈地撇了撇嘴。

“但是它的确是一条很讨人喜欢的狗,一个优秀的……助手。”他接着说,转而垂下了眼帘,“……你们会喜欢它的。”

剩下的一小段路和回程,他们时而和自己的搭档/伴侣(partner)低声讨论一些独属于他们两个的事宜,时而谈起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参与的轻松的话题,在大部分时间里则安安静静地走在沉睡着的的树林里,野生的锦葵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花苞,在黑暗里仍旧具有令人驻足的吸引力。

[12]

Harold一脸抱歉地告诉他们的客人,他们家只有一间配备齐全的客房,Finch看着他的眼神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怀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员工这个时候倒是表现得相当贴心,立马表示自己可以在沙发上凑合――“再不成浴缸也行。”

“浴缸?你在开玩笑吗John?不我是说……Mr.Reese。”男主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后者认真的表情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客房的床足够两个人睡,更何况以你的身材睡沙发一定相当拘束,而且很容易滚下来。”

“我睡姿很好。”Reese先是看了一眼低垂着眼帘没什么表情的Finch,然后礼貌地回答道。

“不行,你不能睡沙发。”Harold以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接着感觉到面前的人因为这种命令般的语气而僵了一下。此话一出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话语里的不妥,很显然是一不小心把面前的这位Reese也当成自己的丈夫来管教了,不免有些脸红,“实在抱歉,Mr.Reese,在涉及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把你当成John了,然而我承认我的确无权干涉你的选择。”

“这没什么,Harold,谢谢你为我着想。”他微笑着耸了耸肩,同时用促狭的眼神瞥了身边的小个子一眼,“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去睡沙发才行,谁让我有一个相当注重隐私的老板呢。”

但是一直沉默着的Finch发表了一段让他意想不到的言论,“尽管如此,但我仍然认为Mr.Finch的话是正确的,睡在沙发上着实不利于肌肉群的放松……或许打地铺对我们双方来说会是一种不错的妥协?”

这下轮到Reese和Harold对视一眼了。Reese的眼角染着笑意,但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他得知道见好就收,却仍旧不忘对着老板谄媚两句,“你真是世界上最体贴的老板了,Harold。”黏腻的语气只能换来一个看上去不太领情的斜睨。

 

 

John因为下午就洗了澡,他回家后就换了睡衣直接钻进了被窝,Harold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研究前几天刚被寄来的剧本,神色认真。不过这股认真劲都在他看见自己有些湿漉漉的,走过来的时候周身还萦绕着温暖的、带着香味的蒸汽的丈夫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Harold只来得及在另一边坐下来,就被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一把搂进了怀里。

“John。”他不赞成地喊了一句,不过从语气里倒听不出多少不满,他掀开被子坐进去,把那本被另一个人无情抛弃的新剧本拾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翻开来看,John换了个不太别扭的姿势从背后环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这不算是个有名的导演,”Harold说,“编剧的名字我也不曾听说。”

“但是是个不错的故事。”

“确实,”Harold微笑了一下,稍稍偏过头去直视丈夫的眼睛,“你有考虑过接下吗?”

“他们简直是在缠着我,我在欧洲的时候就给Fusco打了几十个电话。”Reese说,“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有这个意向,但是有一点我无法接受。”

“什么?”

“这部戏的外景定好要去加州拍,四天,这还不算完,夏威夷还得再待三天。”他郁闷地叹了口气,把嘴唇贴到丈夫柔软的侧脸上,“我感觉我出差越来越频繁了。”

Harold因为他的这种小孩子气的抱怨而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这都是些很好的机会,John,你的名气在逐步提升。”

“但我会很想你。”John说,“有两天罗马下大雨,没法开机,我真是恨不得乘下一班飞机直接赶回来。”

Harold握住了环在他腰侧的那双手,“那么全剧组都会知道你是个多么恋家的男演员了。”

“谁都知道。”他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拍摄顺利吗?”

“一切顺利,”他说,“除了导演怎么也不肯删了床戏。”

“那场戏是乔尼和拉米亚从肉体结合上升到精神结合的关键所在,换作我也不会删的。”*

这种平静甚至像是宽慰的语气让John忍不住直起身子,扳过他的脸来仔细观察,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看不出丝毫不满的神色。他忍不住冒出一点小小的腹诽,“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嫉妒?”

欢迎移步微博*

John首先把自己的气喘匀,他轻轻把勾在自己腰上的腿放了下去,抽出自己后把打上结的套子扔在一边,然后搂着另一个人翻了个身,把柔软成一滩泥的丈夫揽进了怀里。

“感觉怎样?”他轻柔地啃咬着柔软的耳垂。

“Umm……”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让他好极了,激烈运动过后的身体陷入醉酒般飘飘然的昏昏欲睡中,他把手搭在男人的腰侧,懒懒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此刻落在他脖子上的吻没有了挑逗的味道,舔舐和力道恰到好处的爱抚更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John凝视着懒懒地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丈夫,每次做完爱他就温顺得像只小动物,他充满温情地吻了吻那光亮的额头,赤裸着走进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给两人擦拭身体。Harold在他的服务下露出无比餍足的放松神情,因为空气的微寒而把自己裹进了松软的绒被里。他惬意地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但是当John擦干净自己,关掉明灯,在一片温暖的昏黄中再一次温柔地搂住他时,他睁开了自己带着睡意的双眼。

“让我穿上衣服。”他说。但是John轻笑着啄了啄他的嘴唇,“别穿了。”还没等他发出抗议,他的丈夫就继续说了下去,“我感觉已经很久没这样抱着你了。”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似的,轻轻按在他的腰上的手顺着脊椎一路滑了下去,“除非你冷?”

他只好红着脸摇了摇头,世上没有比这具此刻跟他紧紧相贴的躯体更加温暖的事物了。

“你的喊声让我惊讶。”John笑着,用鼻子去蹭他的颈窝,他感觉薄脸皮的丈夫的脸颊正在飞速地发红发烫,“你猜明天我们的客人会怎么说我们?――不说明天,我觉得他们今晚没有用衣叉捅我们的天花板已经是奇迹了。”

“你还有脸说,John,我努力地想要不那么刺激他们,结果你竟然一点都不配合。”Harold恼羞成怒地责备他,John再度抬起脸来的时候,白皙的双颊已经不出所料地红成了番茄色。

“我哪有不配合?你嘴上喊着慢点,可是腿却勾得好像要我一辈子都待在里面。”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而且我也不能把夹紧屁股的信号理解为叫我温柔一点吧?”

他一流氓起来就让Harold没办法,后者又羞又怒地瞪着他,可爱极了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凑上去亲吻嘴角,“别担心这么多,Harold,我们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他们应该懂得客随主便才对。”

“我向你保证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John。”他缩在丈夫的怀里闷闷地说。

“这怪不得我,我有我的Harold可以操,他没有――Awh!”

Harold在他光裸的背上用力打了一下,“John!”他的脸红得像番茄。

John捧起他的脸盯着看了一会儿,确定他的丈夫只是因为自己毫无廉耻的言论而感到害羞而非真正生气之后,他笑着把对方紧紧搂在了怀里。

“难道你不同情另一个John Reese吗?上帝,看他那么逊我都不想承认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别苛求他,是Mr.Finch过于谨慎了,而且这种谨慎不无道理……他们看上去承受了很多。(It seems that they suffered a lot.)”

“我注意到了他脊椎的伤,那显然不是一场车祸能造成的伤害。”John叹了口气,“我不愿意相信HaroldFinch遭受创伤也是每个世界的必然。”

“我也不愿意,”Harold温和地抚摸着他脑后柔软的短发,“但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必然。”

“我们总是能够相遇。”John轻声说道,“然后相爱。”

“我很感激这一点。”他微笑着,“虽然也许让这两位先生完全袒露心迹还需要一段时间。”

“Finch对人的确很防备,哪怕我只问他一些相当平常的内容,他也要考虑一会儿才谨慎地回给我几个字。”他有点好笑地埋怨道,“他说话就像你在跟我下国际象棋。”

“你该庆幸你遇到的是我,John,你的油嘴滑舌在他那边将丝毫不起作用。”Harold笑着说。

“丝毫不起作用?我看不是这样。(Not what I saw.)”他转而和他的丈夫对视,笑容里藏着点狡黠。

Harold因为这句带着隐藏意义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毕竟是John Reese,不是吗?”

“没错,”他赞同了他的丈夫,然后轻笑着再度吻了吻他的面颊,“而且讨好Mr.Finch这种事,让另一个Reese去做就够了,至于我——我只要一个Harold Finch就够了,我遇到的这个就是最好的。”

[13]

贴身衣物的问题对于这对特殊访客来说实在再好解决不过了,即使有些尴尬,但是Reese和Finch还是不得不接受了关于“全新的内裤和袜子”的馈赠。他们的主人同样完全不介意把其他衣物一并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分享,然而不幸的是——年龄的差距造就了不同的身形,两位有发福之嫌的中年人没法接受他们的好意。Harold提议明天采购食物的时候顺便帮他们买几件成衣,这次Finch竟然没有谢绝他的好意,只是为这次的破费诚恳地致了歉,并且劝说他不必过于讲求品质。Harold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先进浴室的人是Finch,Reese把厚厚的绒毯暂时扔在床上,准备一会儿往地上铺。Finch看着他这副架势,想到或许有床不睡却要打地铺是很给主人添麻烦的做法,于是站在原地,用力闭了闭眼,然后深吸了口气。“Mr.Reese,你还是睡在床上吧。”

Reese止住了动作转头看他,“趁我没当真,赶快反悔吧。”

“不,Mr.Reese,趁我没反悔,赶快当真吧。”

Reese愣在了原地,“你认真的?”

“我想我们不应该给我们的主人添太多麻烦,而且我也不是个尚未出阁的小姑娘。”

“你可比小女孩要有魅力。”Reese半开玩笑地说,然后趁自己的老板没反应过来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么,两床被子?”

“我想这是必须的。”

 

 

Reese穿着灰蓝色的棉质睡衣走出来,他没有穿睡裤的习惯,不过今晚他的老板可是跟他共处一室,不穿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这不免有耍流氓的嫌疑。

Finch坐在属于他的那边摆弄电脑,背后只垫了一个枕头以获得足够的支撑,他白皙的脸颊上流动着淡淡的荧光,亮黄色的大灯和暖橙色的床头灯从他的头顶打下光亮,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足以融化人心的温暖里,吹干的头发因为暂时的蓬松而显得毛茸茸的,这让看到这幅景象的Reese不免产生美好的错觉,好像这是他们的家,他的爱人正坐在床铺的另一头,自然从容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只等着自己坐到他身边,温柔地亲吻他可爱的短发。

他咽了口唾沫。

“即使坐在床上也不肯停止工作吗?”他走了过去,刚想在床边坐下来,他的老板就不满地发出了指令,“把你的头发吹干,Mr.Reese,还有,湿着脚不准上我的——”他意识到这句顺口说出的话有哪里不对,赶紧把最后一个词给咽了回去,可是他在这种时刻总是聪明得恼人的员工已经完完全全地抓住了他的破绽。

“不准什么?不准上你的床吗,Finch?”他的笑容很是狡黠,“那我一定要乖乖听话才行。”

Finch的脸不出所料地开始泛红,他瞪了他一眼,不肯说话。

 

 

他们是在十点整的时候熄灯的,讨论告一段落,两个话题的结果分别是“对于那些号码,我们尚且无能为力”和“我们确实可以在四天后回到原来的世界”,但尚不明确是否有必须满足的前提条件,比如再经历一场爆炸或是回到原来的地点什么的。

“晚安,Harold。”Reese关掉床头灯,他的语气在黑暗里极其温柔。

“晚安……John。”Finch尽可能让自己放松一些。

但是不幸的是,楼上的两位可没有放过他们就这么“晚安”的意愿,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来得及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们听到床铺被重重下压的闷响,还有紧随而至的弹簧痛苦沉闷的嗡鸣,Reese还没睁开眼睛就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的枪,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扳机的时候他突然完全清醒了。

“你听到什么了吗,Finch?”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想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人的错觉,Mr.Reese。”Finch心中显然对此也有某些预感,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正上方就是……”堂堂前CIA特工此刻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一声微弱的呻吟证实了这可怖的猜想。

“我操。(Fuck.)”他从来没在自己的老板面前这么直白地爆过粗,但这种情况,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不是吗。(Who says not?)”他直挺挺仰躺在床上的老板硬梆梆地接了句玩笑话,干巴得跟埃及木乃伊似的。Reese也跟他一起僵尸一样地躺在那里,心里百感交集,想冲出去朝天鸣枪、想吐槽老板这个时候还能说冷笑话、想坐起来朝天花板大声喊你们能不能动静小点——的念头如系统开放的数据流一般一齐涌进他的脑海,太阳穴突突直跳。

短短的转播也被和谐了,我没办法【摊手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他费力地按捺着自己,尽可能把语调控制住正常范围内。

“但我同样不愿意待在这里被……这种,声响,继续折磨。”

“不,Finch,你绝对不会想跟我一起到外面去的,”他做了一次尽可能深的深呼吸,“我向你保证,那会非常、非常尴尬的。”

“为什――”他突然止住了这个问句,绯色迅速布满了他的脸颊,“噢,天呐。(Oh,dear.)”

“停下使用类似的词,Finch,你在挑战我的神经。”他低声说。

这之后的半个小时,他们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另一个自己是他们处于此种情境的直接原因的一位静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还支着帐篷的另一位只披了件外衣就走到花园里去呼吸冷空气了。

他们再度回到同一间卧室内的时候,每做出一个动作都带着毫无必要的谨慎和拘束,像是害怕引燃空气中某种不可控的电火花。

***

1.H&J:没有JQ?你说我信不信?

2.John去意大利拍摄的电影是丹·西蒙斯的《海伯利安》科幻小说改编,饰演的角色是人造人乔尼/英国诗人约翰·济慈,俊美非常。我要让John演这个角色是因为我认为单就外貌而言,在世男星里除了(年轻时的)JC外再没有人能出演乔尼……你们看看JC的《基督山伯爵》就能找到那种“神之造物”的感觉了。

3.此文奠定了我开车的基本模式:描写真少,废话真多orz

At Last :所以说,这世界上真的还有比原著老李更可怜的人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不止【砰砰两声

======

TBC.                              20160608


评论(28)
热度(102)
© 35Rum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