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

[RF]Addiction·22(高中生Reese/教师Finch)

一个小小的note,或者说tip?: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文手,我其实更多的在根据热度来判断我新发出的一章有多少人看到,而不是有多少人喜欢。然而,最近的20、21这两章写得没有早先的过渡章差劲,热度却跟前几章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故我有些怀疑有些姑娘一不小心漏了没看到。倘若你们是真的对这两章无感,或者是被21章虐到才哭唧唧地不戳小蓝手小红心的话,这也没事儿,我也没法儿;但如果不是的话……姑娘们你们跑回去看看20、21章你们读过没可以么QUQ……就是一点废话,能看到这里的姑娘应该也是全心全意在支持着我的渣作了吧,只凭这个,作者真的不希望有在追的姑娘漏了前文……谢谢你们的喜欢,21章以来,坚持着评论的姑娘,或者说只是潜水持续戳着小红心小蓝手的姑娘,我都超受你们感动哒QUQ

不好意思,爆字数有点严重……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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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Finch订了三月十一日晚上八点的机票,在那之前,他得在下班之后立刻赶到普亚卢普的长途车站,先坐上两个小时的车赶到西雅图,然后才能搭上飞往纽约的航班。

这天的放学也正是春假伊始,无奈校篮球队每个月总有固定的两场球赛要打,在别人利用充足的下午时光参与社团活动,或者干脆趁着提早放学出去大玩一场的时候,John Reese作为队长、球队的主力,不得不抱着球直奔体育馆。他今天又要体能训练又要球技训练,被赛前加大训练强度的教练霸占了这个下午的所有个人时光。

他是中午来和他的老师男友说再见的,很不凑巧,受人喜爱的数学老师被三个学生缠住了,他手上抓着一本给自己做掩护的习题本,脚尖时不时点在地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焦躁的轻响。他的假想情敌Kristine Swan就排在他前面,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投来一点点疑惑的目光,似乎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生只是在老师这里排个队却会如此烦躁。

“Mr.Reese。”数学老师大概也不是很受得了这种带着不满的敲击声,停下讲解,给了他一个柔和的提醒,而他眼神里的无奈就大概只有Reese才能解读得出来了。他扁了扁嘴,把脚上的动作停下了。

他们当然不能在中午就把门给锁了,学生还在陆陆续续地进来,有趣的是一旦轮到Reese,他每次都情愿向后让一位,弄得其他学生一脸纳闷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

为了他不可告人的目的,Reese不得不在这里赖到下午第一节课上课。Finch也没有任何要赶他回去上课的打算,他也知道青年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只好在最后一个同学道谢离开之后笑着往后靠上了办公椅。

“你来找我就没有任何问题要问吗,Mr.Reese?”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我当然有。”高中生终于在老师繁忙的中午以迟到为代价得到了甜蜜的独处的一刻,他迫不及待地跨坐到老师的腿上,像一个流氓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抱住了他的爱人,Finch毫不出他所料地脸红了――Reese只要在公共场合做出稍微亲密一点的举动,他就会看到这样害起羞来的Finch,即使办公室只能算是“潜在的”公共场合,其实它在Reese心里更像是一个常用的幽会地点――然而他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甚至没有认真想要保持一点距离,就放弃了抵抗,转而为两个人找了个舒适些的坐姿,然后把两只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了青年的后腰上。

“你什么时候走?”黏人的大型犬显然十分满意他的举动,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他亲昵地把鼻子埋进了那片白皙的颈窝当中,并且真像小狗似的蹭了蹭。

被他缠住的男人忍不住在同时喷出一声轻笑来,也不知是为了温暖的痒意还是这星期已经被问了三遍的问题,或许两者皆有。“我都告诉你了,John,”他用右手去推推那颗毛茸茸的头颅――无用功,当然了,于是修长的手指转而插入乌黑茂密的发丛间,慢悠悠地梳理起来,“是今天放学。”

“我要具体时间。”或许趴在他身上的大男孩真的有犬类生物的特质,他看起来对那几根手指的服务感到满意极了,他放松地轻哼了一声,环绕着男人的腰的手臂同时紧了紧,让自己温暖的躯体更紧地贴近了他。

Finch想了想,“下午三点,怎么?”

Reese为这话微微抬起了头,懊恼到夸张地叹了口气,“见鬼。”他小声骂了一句。

“下午有事?”

“训练――放学后还得为新的工作报道,一家新开的百货店,新奇玩意儿和古董都卖,还卖唱片。”

“我觉得挺好的。”Finch真诚地评价道。

“唔,我本来也这么想,但是重点是――上帝,我都没法送你。”Reese看上去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你要送我干什么?你最多只能看我走出校门。”

高中生不满地撅了撅嘴,“我想送你到车站。”

Finch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放在男生后脑勺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John――没什么好可惜的,只是三天而已,又不是三个月,我很快就会回来……而且你现在也可以算是和我说了再见了。”

高中生再度沮丧地叹了口气,“三天我也会很想你。”他再度把头低了下去,不知餍足地再度磨蹭了起来,夹杂着细碎的啄吻,像鸟儿啄食可口的面包屑。

“好了,好了,”Finch被他吻得发痒,只好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该起来了,John,你迟到很久了,再待下去说不定老师会直接算你旷课。”

“旷课就旷课。”他满不在乎地说,直视着老师,充满暗示意味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Finch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两秒,就决定还是接受这个必定要发生的事情来得好,于是稍稍撑起身体,在那如刀削般的薄嘴唇上浅浅地啄了一下。

“Uh-uh,”他退开去的时候被贪得无厌的高中生抱紧了,“这样可不够。”

“你还得上课去呢,Mr.Reese。”

“其实是体育课,没关系,老师跟我关系好。”Reese在他的蓦然无语里得逞地笑了一下,他歪歪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你要走三天,我们就吻三分钟怎么样?”

“John――”还没等他说出任何反对性的言论,高中生露齿一笑,凑上去成功地攫住了他的唇舌。

一不小心――这个吻又超时了。数学老师红着脸喘息,脸上有些微懊恼的神情,而这可爱的表情只能是让高中生恬不知耻地再度凑了上去,用力吮了一口那红艳艳的、沾满两个人晶亮的唾液的嘴唇。

直到上了飞机他还在反省这个吻――或者说与此类似的很多很多个吻――在John Reese面前,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注定要放弃他的那些与人交往的准则的事实,一点点把自己的生活与另一个人分享,就在这个下午,高中生还成功要到了他家里的电话――但是他好歹要尝试着维持自制力,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这一努力显然也要逐日归于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

 

 

准新郎正为自己的新婚事宜忙得团团转,显然没空过来接机,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的凌晨了,他独身一人来到Nathan预先给他预订的酒店,但是当他拿出Harold 冉的身份证明的时候,这才被告知并没有过此项预订。他在心里大度地原谅了自己的朋友,只好把属于叫Harold的某个百万富翁的信用卡掏了出来。

婚礼前一天,他去试了礼服,Nathan陪着准新娘与策划师商定婚礼后的宴会上要戴什么款式的耳环和穿几英寸高、弧度多少的高跟鞋。在Finch看来,所有问题的精细和复杂程度都能赶上欧洲的皇室婚礼了,但准新郎可不会在意他的惊奇,尽管忙得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和一些点心,为了让自己的婚礼尽善尽美,他完全心甘情愿。

他好久没有穿过材质如此高档、剪裁如此合身的西装了,手工制的纯黑皮鞋也坚硬地恰到好处,想要给他的男孩做一套同样高档的西服的念头在此时跳了出来。但是Finch觉得自己大概是不能为他的生日礼物准备出量身定制的一套了,那会破坏惊喜――也有暴露身份的风险。他决定找个时间去趟专业的西装店,选一套成衣,再挑一条衬他的气质的领带,想到高大的青年挺拔匀称的身躯将会被制作精良的高等布料恰到好处地包裹起来,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颊将会展露出怎样快乐又迷人的神采,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他整理好自己的领结,慢悠悠地踏在因金色顶灯和古朴浮华的壁纸的映衬下显得金碧辉煌的大厅的羊毛地毯上,一路走一边扫视陈设在展柜里的装饰品。

他注意到了一对袖扣,它被摆放在小叶紫檀制成的展柜里――所有的袖扣都精致极了,宝石、钻石和润玉应有尽有,完全是一个奢侈品展柜;但是他唯独被这一对给吸引住了:这是一对造型古典的宝石袖扣,镶嵌着的祖母绿打磨得相当圆润,玉石的上方还笼罩了经过雕刻后呈现暗金色的复古花纹。

他微笑了。

“您的品位真是好极了,Mr.Wren,”被召来的经理只看了那对袖扣一眼就真诚地笑了起来,“它的绿柱石可是出自哥伦比亚的穆佐矿山,全世界公认的最好的绿柱石产地。”

“我买下了。”Finch毫不犹豫地说,“用我自己的账户。”

尽管这身伴郎的行头完全可以把帐算在Nathan头上,但他依旧决定用自己的钱买下这对袖扣――鉴于它所包涵的意义和价值。

他最终获悉的这对袖扣的价格是一千美金,付账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忍俊不禁――按他那个小镇上数学老师的微薄薪水来说,这可抵得上自己将近三个月的工资了。

婚礼顺利美满,Finch完成自己的职责,为他们递上戒指,微笑着看着新郎新娘缠绵地吻在一起。听说对婚姻再无感的单身者在别人的婚礼里都会软化自己的心肠,会幻想起自己结婚的场景来,Finch也忍不住这样幻想了。甜蜜像汽水里的气泡一样漫上来,他定了定神,控制着自己把它们打碎了。

第三天――也就是婚礼后的第一天,幸福的新郎终于得空来关注了自己的好友。

他们坐在Nathan的豪华的办公室里,一边做着工作一边聊天――Finch作为IFT的隐藏股东,Nathan的合伙人,在他积攒的工作堆积如山高的时候也不得不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他终于勉强答应明天也留在这里,救救水深火热之中的创业战友,同时又在心里叹气,不知道回去以后大型犬一样的青年又会怎样抱着他撒娇耍赖不肯放手。

Nathan就是在这个时候了解到他的近况的,他轻浮地吹起口哨,感叹着大声说“我们的Harold也终于开始恋爱了”,一边感慨那个“傻小子”的幸运。

Finch摸了摸鼻子,红着脸发出了一声轻咳,“别这么说,Nathan,他遇见我可不一定算是幸运。”

这句别有深意的话让贵公子一般的男人收敛了笑容,“你在担心什么,Harold?”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担心什么。”Finch说,他们都放下了手上的笔和文件。

“可是你不是都已经答应他了吗?”Nathan有些难以理解地说,“那你还要担心什么?我以为你早就想通了。”

“想通……?”Finch犹犹豫豫地说,在心里摇了摇头。什么叫做想通?知道这段感情的结局基本上已经注定是个bad ending,但是他还是一意孤行,这或许就算是想通了?

“你得尽力去为你们谋求一个好的未来,这是前提,”Nathan说,“但如果这一点真的没法达到的话,那你就得尽力为你们谋求一个好的现在――唉,你看,Harold,你情商不低,可瞧瞧为什么我是先结婚的那个,就是因为你不懂所有人都懂的道理。”他顿了顿,“总是活在忧虑里,那怎么行得通?”

Finch为他老成的说教似的语调而忍不住笑了出来,Nathan说得他好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是他还真的说对了,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从十八岁逃离自己的故乡开始就一直浸泡在忧虑里,八年来每次遇到新的事件,忧虑永远都是最先找上门来的那一种情绪。

他无奈地笑了起来,“那么――我倒想请你赐教,Nathan――你有什么道理要告诉我?”

“至于这个嘛,它有很多种表述方式,”他身子往后一仰,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椅背上,“可以是‘只在乎曾经拥有’,也可以是‘把握当下’,或者说‘要学会咀嚼快乐,而不是品尝痛苦’。”

“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句子,”Finch皱了皱眉,“它们的前提都很痛苦。”

“这倒是的,”Nathan沉默了几秒,然后承认了,“但是对于我们――应该说是你,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了。”

他于是低下头去,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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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2016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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