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

[RF]医师日记(HE一发完)

病人Reese/医生Finch

失败的风格尝试Orz这篇文让我想起我那胎死腹中的二战AU……【哭

受sy一篇旧文蛊惑,就是想写他俩在病床上ML,像《战地春梦》里一样【捂脸

本来想BE的,想了想Addiction……【抹汗

本文属自娱自乐,脑洞短小,纰漏诸多,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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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说其实是Mike Arthur将军在1945年9月2日在日本投降仪式上进行的,但是我实在太爱这段话啊,篡改历史把它挪到了五月……Orz看客请勿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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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Harold Finch的个人日记:

1945.5.6 晴

今天接收了新病人,有四个人被分配到我手里,其中三个是不同程度的轻伤,还有一个无名氏,我和其他大夫站在手术台前为他忙了十多个小时,好歹把命捡了回来。

他们都刚从柏林战场上下来,前线的医疗条件太糟了,好多粗糙处理的伤口都已经化脓,他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但愿所有战士都能尽快恢复健康。

夏天到了。

我们胜利了。

 

1945.5.7 晴

昨晚只睡了五个小时,在这个月里已经算不错了,但是以后所有人都不至于像过去那样劳累了。Samantha开玩笑说大概医生护士们经历一场战争得少活十年,但是比起在战火中逝去的人来说,活着的每一天都足够我们为此感激上帝了。

那位眉目英俊的重伤战士退了烧,但还没有醒来。

 

1945.5.8 晴

部队从前线下来了,我得知了那位重伤患者的名字,他叫John Reese,竟然是位少校……他看起来才三十出头。据他的部下透露,他很快就要是中校了,他们以为他没扛过最终之战,但是他毕竟还是活下来了。

所有人都守在收音机前听着投降仪式的广播。

“今天,炮口沉默,一个极大的悲剧已经结束。一个伟大的胜利已经取得。天空不再降临死亡,海洋只为商业效劳,任何地方的人都在阳光下行走。全世界一片和平安宁……”*

大家都哭了。

Reese少校还没醒,他错过了这一幕。但是如果他在日后提起,我很愿意为他诵读。

 

1945.5.9 晴

Reese少校醒了,但我暂时没有机会为他重复将军的演说*。

他心灰意冷,忧郁地躺在和平的阳光里。

 

1945.5.10 晴

我在查房的时候跟他简单地聊了几句——我是指Reese先生——他不愿意我用军衔称呼他,我只好称呼他为先生。他的妹妹杰西卡——一名护士——死在了炮火中,身上还背着一名重伤患者。他谈起她的时候明显在压抑痛苦。他是个感性的男人,也是个绅士。

此外……他实在非常英俊。

 

1945.5.11 晴

现在的伦敦正处在灾后重建的伊始,世界百废待兴——噢不,我想起远方的中国,那里仍旧处于战争的阴霾之下……愿上帝保佑我们的盟友。

我找时间为他诵读了演说,他一开始还竭力想把泪水给忍回去,而我劝他宣泄一番,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在我面前无声地流下泪来。

他对我说谢谢,我用微笑回应他。

 

1945.5.12 晴

送来了另一批轻伤员,但其中的一个小伙子——我为他处理擦伤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腹部还嵌着弹片,那还是1943年受的伤,位置有些棘手,既然不影响脏器工作,当时的医生只好就那么让它待在了他的肚子里,所以我决定立即为他做一台手术。

忙完这批伤员之后已经到了下午两点,我午饭还没来得及吃,Samantha跑过来,看上去有话要跟我说,嘴角还噙着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Reese少校在护士Leila为他换药的时候问了我的行踪,中午吃饭的时候又问了一次。

“他还以为您是他的私人医生呐!”Samantha调笑地说。

不过我前两天确实没事儿就会去他的单人病房里看看他,他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所以我吃完饭就去看他了,他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把亮闪闪的手枪。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拿到的这个,他看见我似乎很高兴,又畏惧于我生气的脸色,只好小心翼翼地向我解释说是他向护士求情拿来的。

“他们说你在忙,而我很无聊。”他眨眼睛的模样像我在战前养的大狗。

“你生气了?”他问。

“我以为一旦战争结束,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再拿起枪枝来。”我说。

于是他向我解释,这是他做战士的时候他的班长送给他的勃朗宁手枪,也算是一份珍贵的纪念品。

“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不在你面前把它拿出来。”他又补充说。

我在心里好笑于他的“如果”,却仍旧板着面孔,“病房里不能出现这种物品,少校。”

“别这样,Harold,”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配合他的神情简直像在撒娇——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已经三十四岁了,“我醒来这么多天,连下床走走都得有人许可,你又不是随时在我身边。”

老实说,他的最后一句话着实让我有些脸红。

“我又不是你的私人医生。”我说。

“我知道,”他在阳光下定定地看着我,“要是就太好了。”

 

1945.5.13 晴

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John去花园里走了走。这家医院从贵族的庄园改建而来,花园漂亮极了。John喜欢橘色的郁金香,我想为他采一朵,他摆摆手阻止了我,说是不愿意毁坏它鲜活的生命。

“在战场上没有人会折下鲜花,不仅仅是花,战火燎天的地方连一丛野草也弥足珍贵——除了在给战友送葬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好说,“上帝会照顾他们的。”

他点了点头。

我们面对着鲜花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是否信教。我说不。他看上去有些惊讶,又像是……松了口气。

“但是偶尔臣服在上帝脚下也不失为一种心理上的慰藉。”我说。他笑了起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语调显得迟疑,“或许这个问题有些冒犯。”

我让他说出来。

“你有妻子吗?”他问。这个问题让我挑了挑眉。

“我想你并不能在我的手上发现戒指吧。”我故意这么回答他,这种回复显然让他有些局促。

“哦,是的,当然了……”他羞赧地咕哝着,低下头去,不久又抬起来,“未婚妻呢?”他小幅度地比划着手指,像是要为这个问题做一个诠释,“你知道——我的战友们,很多都是等着战后结婚的。”

我站在他身前,在阳光下静静地与他对视着,他看上去显得更加局促了。

“呃,很抱歉,我——”

“有一个(I had one)。”我突然说,看着他抑制不住沮丧地低下头去,他着实不该表现得那么明显的。

“——差点儿(Almost)。”

他又猛地抬起头来,几乎被阳光眩到眼睛。

“差点儿?”他古古怪怪地重复着这个词。

“差点儿。”我说,重新推着他行走起来,“一个很好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一个知己……直到西班牙内战爆发,我申请去了前线。”

“她没去?”

“她是个画家。”

“我很……遗憾。”他的遗憾听起来真是勉强极了,我在他身后扯了扯嘴角,没有戳穿他。

“那之后呢?”他又问,“等战争结束,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唔,”我装作了解地说,“这倒是。”

他不说话了。

“这么说你是在祝福我们,Reese先生?”我故意问道,没忍住让嘴角翘了起来,“你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对吧?”

“呃,我……”他在停下来的轮椅上噎住了嗓音,“事实上,我——”他突然停住了,尾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Harold?”他有些急切地用手扳过轮椅,好让我俩能正面相对,“你是不是……”

后半句自动消失在了空气里。

我深不可测地对他露出笑容。

上帝呀,我们才认识一个星期呢。

 

1945.5.18 晴

现在满医院都散播着关于我们的传言,不仅医生护士们在办公室里背着我不停窃笑,病人们也鬼鬼祟祟地嚼着舌根。上帝,这像什么样子。

这事儿都怨John,他怎么能在那么危险的时间段里亲我!结果真是一点也不出我所料,事情被过来送午餐的Leila看了个正着。

他还笑!

 

1945.5.21 晴

他的副官Fusco带着他的部下和几个上级来看了他,非正式地授予了他又一枚紫心勋章和中校军衔。他们都是美国人,而美驻英军队的大多数军队从六月初开始就要陆续飞回大洋彼岸。他们问John的主治医师——也就是我——他的伤情是否允许他跟着他们一道离开。我撒了谎。

John在他们走后笑着吻我——管他呢,我又不需要上帝的原谅。

 

1945.5.22 阴

从明天开始的两周,我都要值夜班了。和平时期的夜班远没有战时辛苦,病人们大多在安眠,而医生也可以借此机会暂时地卸下负担休息一会儿。

而今天……John向我暗示了一些事情……

我要不要答应?他腹部的伤还没完全好。

 

1945.5.24 晴

昨晚真是太荒唐了,天呐。真不敢想象这是我做出来的事情。

这实在是……天呐……两个男人……

我感激昨晚的雨,要伦敦在五月下那么大的雨可不容易。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可以那么……哦天呐,我不能再去回忆了。

他问我感觉好不好,而我觉得[原文这句被涂掉了]

 

1945.5.26 晴

Samantha好像知道我们俩在做的事了——不,她绝对是知道了。我知道她不会说出去,但是……

这件事应该怪我,本来我只答应他做一次,但是那张床足够我们抱着躺在一起,我在温存里睡着了。

所以这件事也该怪他,他竟然不叫醒我!我差点睡过头错过查房!

 

1945.5.29 晴

John Reese简直毫无羞耻之心。天呐。我真是疯了才会[原文在这里就顿住了]

天呐,亏我还以为他是个绅士……

这个下流胚。

我最近在构思辞职申请报告,但又犹豫着是否真要下笔。我知道他想让我跟着他回美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英国完全无牵无挂,但是一个中校还是得继续在军队里为国家待命,这样的话,或许以后我们的相处机会并不很多。

 

1945.5.31 晴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被发现……天呐……我该忏悔的,这样下去我们会因为淫欲而下地狱的。

Leila到底有没有听见什么?打开门的时候她的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我总觉得,那种平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John让我放宽心。天呐,他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好吧,还有另一件事,比这个更重要的……John想退役,我知道他不该为我放弃他的前景,但是我又并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想阻止他……

 

1945.6.1 晴

书店是个很平凡的选择,但是我喜欢这个想法。

在诊所里开间小书店?噢天呐,他还真想得出来。

 

Fin.

 

 

小彩蛋:

节选自Leila Smith的个人日记:

1945.5.31

我被Finch医生发现了!!!上帝啊!!!

Leila,冷静,冷静,先冷静下来。你装出那么平静的表情,他不可能怀疑到你的,对不对?

而且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这就表示他什么都没有怀疑……

绝对的,要是他怀疑了一定会问一句的。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天呐,他们怎么一天到晚做那种事情啊。所以这到底是中校提议的呢还是医生勾引的呢?

Finch医生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人啊……我觉得一定是中校要求的。

但是Finch医生……天啦,我从窗子里瞥到他骑在中校身上诶,他看上去还不如受伤的中校有力气,整个人被撞得不停耸动,还有他的呻吟……天呐,我真不敢相信那么香艳的呻吟是从Finch医生嘴里发出来的……我觉得中校一定很厉害。[这句话被划掉了]

天啦,要是Will看到我的日记会怎么想。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但是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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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End.          201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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